第 257 節 時空漫遊與生活洞見
各位好!今天我們要來點輕鬆、有趣且充滿啟發的內容。想像一下,你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杯冷飲,我們準備一起進入意識的深處。本報告的所有內容均源自賽斯資料(Seth Material),特別是由 New Awareness Network 出版的《早期課》第六冊(The Early Sessions Book 6)中的第 257 節。
這場紀錄發生在 1966 年 5 月 9 日,週一晚上 9 點。請注意,本節目是為了教育目的而製作,將在各大平台免費分發,供大家學習研究。
關於賽斯的「不睡覺宣言」與意識切換
在這一節中,賽斯一上來就打破了我們對「夢」的認知。他解釋了為什麼他不像我們一樣會「夢見」魯柏(珍):
意識的自由移動:賽斯不像人類那樣做夢。他直言:「我以意識的意圖來切換我的注意力焦點,可以這麼說。我將我的所有部分帶入任何特定的意識狀態,我進入各種意識狀態的方式,有點像你們從一個國家移動到另一個國家。」
理智的非必要性:賽斯提醒我們,生命的本質是直覺性的。他提到:「顯然,理智對於生命而言並非必要。如你所知,所有的存在都是當下。你所謂的過去世其實發生在現在。你只是發明了一種連續的時間系統,作為自我感知的載體,而它僅在那個層次上運作。」
無形的交流:雖然魯柏在夢中沒看過賽斯的「長相」(因為魯柏沒給賽斯一個具體的物理形象),但他們其實在夢中是有交流的,只是魯柏醒來後不記得內容而已。
家族心理大揭秘:當賽斯開始聊家常
賽斯在這一節展現了他毒舌又精確的觀察力,把約瑟(羅)的家人剖析得淋漓盡致,這段簡直是幽默感十足:
關於哥哥的老婆:賽斯隨口爆料,約瑟哥哥的妻子是個「麵包師的女兒」,而且至今還有過度進食的習慣。
母親的「復仇式」索求:賽斯指出約瑟的母親現在會向兒子尋求幫助,這並非真的需要幫忙,而是一種確認:「如果他們不愛我,就不會幫我。」這實際上是在向丈夫示威,因為她在劣勢地位待了一輩子,現在終於靠兒子翻身了。
約瑟的成長:賽斯稱讚約瑟(羅)這三年來變了一個人,許多曾被否認的性格特質都得到了發展。
波士頓的前世今生:Nostratious Elmo 是誰?
賽斯帶我們回到內戰前的波士頓,揭露了珍與羅那段有趣的過去:
怪異的名字:珍在那一世的名字叫 Nostratious Elmo。是的,這名字聽起來非常「特別」,甚至還有一個職業藝名。
生活細節:
那時他們住在一家教堂附近(可能是聖安布羅斯教堂),教堂周圍曾經有格蘭特大樓(Grant Building)。
那棟房子後來被改造成理髮店,隨著社區衰落,又變成了服裝店和餐廳。
羅在那一世曾經在別處當過木材商,後來才回到波士頓當牧師。
有趣的小細節:羅在那一世有點胖(Portly),而且左眼有點問題。
信封實驗:賽斯的「垃圾桶偵探」時刻
這次實驗的對象是羅從垃圾桶撿回來的、珍寫壞的《夢書》草稿(黃色紙張,上面有藍黑色原子筆的筆跡)。賽斯的感應精準得讓人起雞皮疙瘩:
木製框架與高處景觀:賽斯提到了「木製框架」和「高架形狀」。這指的正是珍寫作的畫室——那是一個二樓改建的門廊,窗戶有許多細長的木框,可以俯瞰後院。
貧血與藝術家朋友:賽斯提到了「貧血」和「Helga Anderson」。Helga 是他們的朋友,確實患有貧血,而珍在寫那章節時正好引用了 Helga 丈夫的一個夢。
四個人與凌亂的人:賽斯感應到與「四個人」有關。事實上,那一章內容確實討論了珍、羅、比爾和房東太太四個人的夢。而賽斯提到的「凌亂的人」,珍聯想到自己小時候夢遊後趕去學校、氣喘吁吁且衣衫不整的樣子。
電視螢幕與星星圖案:賽斯提到了「小螢幕」和「帶輻射狀的圓形」。珍後來發現,她在草稿中確實用了電視螢幕做類比,且稿紙背面畫了一個關於「自我與意識狀態」的圓形圖案。
未完成的啟蒙:賽斯說這是一個「已開始但未完成的事物」。這完全符合事實,因為那只是珍《夢書》的初稿。
結語與行動呼籲
第 257 節課讓我們看到,賽斯不僅能探討深奧的宇宙法則,也能像老朋友一樣吐槽家常,甚至精準地感應到一張被扔掉的黃色草稿紙背後的故事。
如果你想更深入地了解這些迷人的資料,我們強烈建議你研讀賽斯資料系列叢書。這不僅是意識的擴展,更是一場關於自我的深度冒險。
官方資源:請訪問 New Awareness Network 的網站和網路書店:sethcenter.com/the-early-sessions
致謝:本內容致敬賽斯資料及其出版社 New Awareness Network。
我們下次見,保持意識清醒,夢中見(或者像賽斯那樣,清醒地切換焦點)!











